伟大的丫头崔崔

【亲爱的左凌右李 . 番外篇】

是花花啊:

码完就发上来了,明天再来检查错别字,从中午到现在都坐在电脑前敲啊敲,我的骨头要散架了,这个下...我说了是开放式结局,但我觉得其实算是HE吧,你们先看罒ω罒...看完再说
主角重伤预警!!!
主角重伤预警!!!
主角重伤预警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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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Ⅵ     归宿  下


李熏然将车子驶离市区十多公里以外的一个别墅区熄了火,而在他们来的路上,黄长礼的手机就已经处于持续关机状态,和他们断了联络,到了目的地,周围却连半个人影也没有,倒是瞧见远处有辆车急速驶来,一行人即刻进入紧急戒备状态,直到听见李熏然冷静地说:“别慌,是自己人”,一队警员才将已经平举在手中的枪放下,果然,一辆奥迪A6allroad quattro开到他们跟前两米不到的距离,自动掣停。


路灯昏黄,却足以辨清那两个同时下车的人就是薄靳言和李局长,李熏然过去跟他们重点汇报了一路上的情况后,即刻询问下一步行动:“前面就是副局长所说的地下车库,现在进去吗?”


李局长听完点点头,“跟那孩子遇害的相关人士,都已经被周立一一报复过了,现在只剩下黄长礼,这下又失联,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... 进去看看再说吧”


“行,那薄教授你就留在车上,别跟我们进去了...”


李熏然话音还没落,薄靳言就忍不住要插嘴:“我没说过我要进去”,然后不耐烦地将一枚领针样的隐形摄像头别在李熏然的衣领上,“放心吧,黄长礼不会死得这么痛快,因为他是最后一个”


“最后一个?什么意思?”李局长有些疑惑。


薄靳言翻了个白眼问道:“你们没看过戏?”


“... ...”


见他们沉默,薄靳言稍显无奈地说:“黄长礼这出戏,是周立为自己设定的最后桥段,你们是他最好的观众,观众还没入场呢,哪有先开演的道理”


“我明白了,周立最终的目的,不是杀人,而是揭露他所知道的丑恶真相”李熏然听到这里,随即全然明了薄靳言的意思。


李局长也应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”,随后立刻将人手拆作两队分头行动,准备来个里外包抄。


“局长,周立的反侦察能力极强,人太多怕反而会引他走极端,让我和阿强先进去,看看里面什么情况,再向您请求支援怎么样”


李局长听完儿子的话,从心里赞同他的说法,但还是转头先看了看斜靠在车门上的薄靳言,见他点头默认,又看看李熏然坚定的眼神,便也点头同意了,只叮嘱一句,要抓活的。


 


得了局长的首肯,李熏然和阿强立即一同进入了车库,室内竟灯火通明,车库的中心位置呈环形状镂空设计,站在中心位置,可以一眼望见车库的底层,下面还有三层楼,李熏然又前后左右地环顾了一圈,豪车停得密密麻麻,正想着就乍然听到一声枪响,与枪声同时响起的,是一阵惨叫,李熏然只能根据枪声辨别出大致的方位,拉着阿强退到一辆兰博基尼后面去蹲下来,那惨叫声是从安置在四周墙壁上的音响中传出来的,他能听出惨叫声是黄长礼的,只是暂时无法判断出人在哪儿。


“李队,现在要不要请求支援?”阿强蹲身问道,只见李熏然摇头,对自己做了个静声的手势。


 


“你们不是号称伸张正义的警察?我很好奇,你们今晚是来逮捕谁的?”一身材如铜浇铁铸的男人,出现在地下一楼,身后是被他拖行着前进的黄长礼...


 


***


 


凌远从市警局回到医院后,才稍稍安下心来投入到他的本职工作中,深夜的急诊室依然热闹,也好,这样他才腾不出时间去想他的熏然在干什么。


 


这半年来,凌远一天比一天清楚,李熏然是什么人,坚强起来是石头、脆弱起来是棉花、聪明起来是狐狸、笨起来是头牛,还是头比谁都固执的牛,可不管是石头、棉花、狐狸、还是牛,它们都已经不知不觉爬到了凌远的心尖上。


 


当然,凌远没有很想他的熏然,只不过氧气瓶变成了熏然,移动担架变成了熏然、止血钳、手术刀、圆针统统变成了李熏然,他真的没有很想他的熏然。


 


***


 


而这个凌远心尖上的人,此刻正沉稳镇定地握住枪柄,向前平举着,缓缓往说话人的方向移动,在看到地下一楼的两个人后,并没有打算说出,‘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,放下武器投降,政府会给你宽大处理’那样的狗血台词,只是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了半响,不久,就与阿强一同出现在了地下一楼,与周立保持着距离。


 


眼前的黄长礼手脚都被绳子绑得死死的,左边大腿上中了一枪,但嘴已经被胶带封起来,无法再发出痛嚎,只狼狈地趴在一边残喘着,而周立十分轻松的盘腿坐在地上,右手拿着枪,枪口抵住黄长礼的后脑。


 


李熏然将手中平举的枪放下,也命令阿强放下枪,站在原地回应了周立的话:“逮捕谁,处决谁,我们说了不算,你说了也不能算”


 


“有意思,那谁说了才算?”说完拿枪的手慢慢拨动着转轮。


李熏然的眼光在那把枪上停留了两秒,义正辞严道:“法律,法律不偏袒任何人”


 


“法律是死的,执法的人是活的,是人就有私心,你们的黄副局长,罔顾法条,以权谋私,草菅人命,这不是偏袒啊?”周立笑得没心没肺,脸上的旧伤疤也跟着扭曲起来,接着,黄副局长的左腿也挨了颗枪子儿。


 


李熏然呼吸一滞,随即抬起左手拦住了正要往前冲的阿强,继续说:“你说的没错,黄长礼若是真犯了徇私枉法罪,应处以五年以下或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,他是执法者,但他代表不了法律本身,真相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不管是谁,只要触犯了法律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”


此话一出,黄长礼皱着眉头,瞪大双眼惊慌地望着李熏然。


 


“闭嘴!你懂什么,死的是我儿子,不是你的亲人,你当然能理直气壮,法律给不出公道,我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交代,我没错!没错,要不是你提醒我,我还真差点儿忘了他罪不至死”


周立说完站了起来,从腰间上取出一把瑞士军刀给黄长礼解开了手脚的束缚,见他费力地将自己嘴上的胶布撕下来,粗重的喘息,又冷笑着问了句:“看来你的龌龊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,说要判你有期徒刑啊,你副局长的位置和你儿子的名额都保不了咯”


 


“李熏然...你...你是警察,我也是警察,警察怎么会犯法,他才是...才是有罪的人!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快开枪...杀了他!”黄长礼将气喘匀了,就恶狠狠地冲李熏然吼着,因两条腿都中了枪,说话间有些气促。


 


李熏然见周立给黄长礼解了绑,可那枪头仍贴在黄长礼的太阳穴上,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,而周立听了黄长礼的话,则露出诡异的表情,兀自朝着李熏然和阿强的方向闪身过去,这奇怪的步伐让人摸不着头脑,但李熏然已经反应迅速地举起了手中的枪。


可惜的是,举枪的姿势只维持了一秒,枪就应声落了地,四道枪声快速连续响起,李熏然两只手腕和脚踝几乎同时迸出鲜红的血液,整个人瘫倒在地,他身旁的阿强,脑门上有个血洞,当场毙命。


 


“黄副局长你罪不至死,我答应放你一马,不知道这位警官会不会同意呢”周立跳上一辆红色法拉利的车头,洒脱地坐下,似乎准备看一场事不关己的好戏。


 


留守在外面的李局长和薄靳言等人,通过安迪车头挡风玻璃上的智能显示屏,已将车里面的情形从头到尾看在了眼底,薄靳言在看到周立给黄长礼解绑时,就已经发觉了不对,但周立的行动实在是太快,简直可以说是快如闪电,李局长这时才命人进去支援。


 


***


 


凌远忙过一阵,看看时间,心里想着天快亮了,但想着熏然应该还没那么早回家,决定还是先回办公室暂作休息,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进入了浅眠,没多久就被自己的噩梦给惊醒,梦里的李熏然浑身是血,比半年前流得还要多,委屈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,说:“凌远,跟我在一起,你后不后悔...”


 


凌远腾地坐起来,用手抹了抹脸,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心里没来由地发慌,他知道熏然此时正在执行任务,不能给他打电话,发信息也不能,可他现在那个躺在血泊中的李熏然,不停地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,此刻的凌远只有一个念头,他想听他说话,哪怕是一句埋怨也好。


 


拿起手机拨通了李熏然的手机,却如意料中的无人接听,心底瞬时无端升起来一片可怕的寂静,凌远前思后想,还是抛开了所有的顾虑,拨通了李局长的电话。


“喂爸,我是凌远,我想问您,熏然他现在和您在... ...我马上过去!”


 


***


 


黄长礼见此情景,颤抖着双腿,勉强站立起来,朝躺倒在地的李熏然挪着步子,而李熏然没有理会,而是歪头去看倒在自己身旁的阿强,看他满脸是血,眼睛还不甘心地睁着,怎么叫都没有回应,惊愕之余,胸中顿时怒火难当。


 


“砰砰!砰砰!”


 


李熏然忍住从四肢末端传来的剧痛,伸手捡起不远处的手枪坐起来,抬手就向周立开了数枪,周立的身形即刻翻转,隐蔽在法拉利的车门后面,轻松避开了所有的子弹,“警官,现在想杀你的人是黄副局长,你先解决了他再将我就地执法也不迟嘛”。


 


黄长礼抵不住双腿的疼痛,路走到一半就跪在了地上,又将手中的军刀朝着已经坐起来的李熏然用力扔过去,可军刀还在抛物线的顶端,就被迎面射出的子弹击中,哐当落地。


 


看那刀落了地,李熏然握枪的手才重重垂下,心脏传来压榨性的疼痛,堆积在胸腔内,越发地泛滥,可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些,他再次举起握枪的手,感到比方才沉重了些,呼吸也有些困难。


“开枪啊,杀了他,我就跟你回警局”周立隐蔽在车后,现在视线能及之处,只有跪伏在地上的黄长礼,听到刀子落地的声音,马上迫不及待地摸出衣服口袋里的圆形镜片,通过镜面反射看到了李熏然朝黄长礼举着枪,又放肆地出声怂恿着。


 


黄长礼见状,只能伏在地上绝望的喘息,以为自己这下是死定了,却见李熏然将原本已经对准自己的枪口快速调转到另一个方向。


 


“砰砰!”


 


子弹从周立的头顶擦过,他才意识到,刚才因为太过激动竟忘了去注意反射面有没有灯,才会暴露了自己,他开始觉得这位警官真有点儿意思,可兴致刚上头,就被冲进来的大队人马扰了个干净,脸色阴狠地滚身出去,将离自己最近的黄长礼从地上拎起来,胁为了人质:“你们想他死,就再往前一步”


 


这话倒是奏效,立刻让那些冲进来的警察堪堪停在了李熏然身后四五米的位置,只见他们拿起大声公说道:“里面的人听着,放下武器,你已经被警方包围,别再做无畏的挣扎,否则我们有权将你就地正法...”


 


周立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在这个生死关头,自己竟然还能被一句话给逗笑,这个世界不仅丑恶,还无聊透顶,连警察抓犯人都非得按套路和话术来。


 


“都别开枪,他枪里没子弹!”


 


李熏然大声朝自己身后的警察喊出这句话,却不想让周立拿枪的手顿了一下,心想他怎么知道的。


 


“左轮手枪,只能装六发子弹,若用特别的方法装置,可以勉强多装一颗,你已经开了七枪,不可能还有子弹...”李熏然强撑着身体站起来,一边朝周立走去,一边解释着。


 


周立不可思议地看着迎面朝自己走来的这个警察,他的手在裤兜里掏着什么,周立以为是什么其他的轻武器,可他拿出来的却只是一副闪着银光的手铐。


 


“你... ...为什么不让他们开枪,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杀了你的兄弟!”周立没有要反抗的意思,只是歪头看着李熏然问出埋在心里的疑问。


 


李熏然走到他们跟前弯下腰,将黄长礼和周立各自的一只手锁铐在了一起,再直起腰来,目光坚定地俯视着周立的脸,“因为我是警察,不是法律本身...”。


周立哭笑不得地仰视了他片刻,忽然仰头大笑起来,“你真是蠢得没救了,想不到还有这么蠢的警察!哈哈哈... ...”周立的言辞虽满带嘲讽,可眼神中却盛满了惊喜,还主动放下了手上的枪。


 


李熏然没有理会他,只是又对身后的警察发了话:“把两名嫌疑人带回警局,做进一步审查后定案,阿强他...已经牺牲了...”


众人听了,进来将阿强的遗体小心抬上楼去,周立和黄长礼也被押着往楼上走,李熏然被几个同事扶着跟在后面,就在刚抵达平层时,一直紧盯着两名嫌疑犯的李熏然,发现黄长礼向羁押自己的警察张口说着什么,而那个警察的反应明显异常,正准备让人上前去将他两分开,却见旁边的周立突然抬腿,狠狠地踢中了押着黄长礼的那名警察,再伸出双手去死死掐住黄长礼的脖子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看你们还是只配去给我儿子陪葬!”。


 


身边的警察急忙将二人拉开,制止着周立的举动,没人注意到黄长礼从谁身上偷拿了把手枪,眼看枪口就要抵上周立的腰部,唯一目睹到他动作的李熏然已经忘记了身体所有的疼痛,只凭着本能的念头就急速上前去夺下了黄长礼手中的枪。


 


李熏然看了看夺在自己手中的枪,愤怒之极,眼神凌厉地朝周围出声呵斥道:“谁给他的枪?!”刚才那名被周立踢倒在地的警察没有递枪,那就是说,在这十多个警察中,肯定还有黄长礼的人,见没人站出来,李熏然心寒地朝周围每张脸点着头,“没人承认,也没人看到,是吧,好,真是好兄弟,那就等我把枪拿回警局查看你们的配枪记...”


 


“砰!”


“熏然小心后面!”


 


李熏然的话还未落,只感到一阵耳鸣,大脑充满了膨胀感,隐约听到周围有人在尖叫,还有不停响起的枪声,眼珠无法转动了,而视线暗淡前最后一秒,他好像看到了凌远惊慌的身影,下一秒便迅速失去了意识...


 


 


 


***


 


 


 


凌远在厨房忙碌了一上午,做了两道熏然最爱吃的菜,又细心地将它们剁成泥状,不时转头视线低低地看向右边,对李熏然温柔地笑。


 


“知道你嘴馋,别急啊,马上好就好了”


 


说完赶忙转头去拿了洗好的几样水果,又看向右边,这次干脆走过去,蹲在李熏然的脚踝旁边:“熏然你看,我买了火龙果、香蕉、葡萄,你今天想吃哪个?”


凌远将这些水果依次举到李熏然眼前,那双水亮的眼睛,在凌远举起葡萄的一刹那,带动着长而密的睫毛,像一把扇子似的,慢慢垂下又上抬。


 


“好,那咱们今天就吃葡萄”


 


听了凌远的话,李熏然的眼角微微地弯起来。


 


凌远把吃的全都弄好,放到餐桌上,再回到厨房,弯下腰去把李熏然从轮椅上慢慢抱起来,他的熏然好像又轻了不少,双腿腾在空中,以微小的幅度晃荡着,凌远怕他头晕,便走得很慢。


 


李熏然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睛已经闭上,全然无力地依偎在凌远的怀里,忍受着不可避免的晕眩感,他知道凌远已经很小心了。


 


终于走到了餐桌前,凌远把熏然小心地放在椅子上,座椅的平面已经垫好了厚厚的棉垫子,随后又拿起一旁的束带,从熏然胸前绕过,将束带的松紧调节到尽量能让他感到舒适的程度,才固定下来。


 


“来,熏然,吃饭了”


 


凌远轻柔的将一勺勺菜饭,喂进熏然有些僵硬的嘴里,又帮他揉着喉咙,帮助他吞咽。


 


“熏然真棒,今天吃了这么多,我得要奖励你才行”


 


李熏然的眼角又不太明显地弯了起来,但凌远知道,他在笑就好了。


 


凌远喂他吃完饭,抱着他上楼,将人轻轻平放在床上,再拉过柔软的被子给他盖好,然后自己就坐在床边看着他,用哄着小孩子的细软声线对他说:“熏然,你睡会儿,等你睡着了,我再走,好不好?”


 


李熏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望着凌远,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啊呀啊的音节,随后眼眶中溢满的晶莹,就从两边眼角滑落下来。


 


“不哭不哭,怎么了啊,是不是凌远又说错话了啊,哎呀我错了,你别生气”凌远急得不知所措,心疼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同时一个劲儿地低声安慰他。


 


哄过了一阵,见他那双大眼睛终于不再潮湿,凌远又宠溺地说:“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,你不相信我啊?”


 


李熏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好起来的,半年前,自己头部中了一枪,要不是凌远,他已经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,手术后全身高位截瘫,除了五官还可以被自己控制,身体的其他部位几乎都已经失去了知觉,但他还是想努力地活着,努力地冲凌远眨眼,努力地动动嘴巴,竭力地回应着想哄自己开心的凌远。


 


“这不就对了,我跟你在一起,没有一秒钟是后悔的,虽然你老是做不到我对你的要求,但我还是会治好你,然后守着你,爱你一辈子的”


 


李熏然躺在床上,看似无知无觉地凝望着凌远的方向,其实每回凌远跟他说起这些,他都认真听着,直到实在是打不起精神,才睡过去,但李熏然每回也会在心里回应凌远的话,只是他说不出来。


 


“对了,昨天爸来电话说案子都结了,黄长礼被判无期徒刑,那孙子恨你恨得牙痒痒,周立那孙子说你是个好警察,不过那又怎么样,后天他就要被枪决了”


 


要是他能说,能说一句也好,他想说,我答应你,我不会像上次一样了,遇事绝不冲在最前面,做什么决定前,先想想你,然后再安然地回到你身边来...


 


“熏然,我不会怪你,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你是我的石头,是我的狐狸,是我的棉花,还是我见过的... ...最倔强的牛”


 


他还想说,这样活着既没有尊严,又辛苦,但我想用这样的方式跟你道歉,就当作是对没听你话的自己惩罚好了,罚我被你拴在身边一辈子,可是我怕自己终将成为你的累赘,好怕好怕... ...


 


“有我在你怕什么啊,只要你有本事留着一口气,我就有本事不让你离开我”


 


最后他还想说,凌远,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,为什么我想什么,你都知道。


 


“你呀,别胡思乱想,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,比什么都好...”


 


凌远说着,如往常那般,俯身去亲吻了熏然的额头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在他耳边轻声呢喃...


 


“李熏然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都是我的全世界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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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其实我是泪流满面的写完了番外六下,你们要寄什么都可以,手术刀什么的这次我都照单全收好了,我想先去静静,别问我静静是谁( •̥́ ˍ •̀ू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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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伟大的丫头崔崔是花花啊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helene是花花啊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永远的最爱,亲爱的左凌右李是花花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