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大的丫头崔崔

【亲爱的左凌右李】

是花花啊:

作为一只单身汪,执着的写着凌李的甜蜜日常,我真是够自虐的 (っ´▽`)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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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更  爸爸爱你


熏然反身自然地挣脱了肩膀上的手,拉着凌远走到楼梯旁的单人沙发前,示意让他坐下。


“干嘛,我东西还没收拾完呢..”


“嘘”手放在嘴上禁声


看到熏然身体半倾着,一手撑在膝盖上,一手伸出来捏了捏自己的脸,带着一丝夸张的说“我们老凌最近是不是瘦了呀,真是不合常理,让我来诊诊。”说完直起身来坐到沙发的扶手上


凌远瞪着他,故作严肃的问“哪里不合常理?”


熏然侧身过去,伸手把力量都放在凌远的肩膀上“依凌院长你自己看呢?”,感受到肩颈上的舒适,倒像是真缓解了不少酸痛,凌远享受地闭上了眼睛“依我看应该是,人到壮年自然瘦”。


熏然噗嗤一声,又将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些“哎,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

凌远抿嘴笑了笑“好了行啦,知道你是怕我累着”


说完摸了摸肩上的手,不让他再按。接着站起来,又走近一点,头抵着头小声地说:“那你就帮我看看,还有什么东西没装好,我去做饭,今晚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,就不信养不胖你”


看着熏然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,距离自己这么近,突然觉得他好像一只米老鼠,想着就笑得眯起了眼睛。


“凌远”


“什么”


“这么看你,好像一只沙皮狗”


“熏然”


“什么”


“米老鼠和沙皮狗好像不配...”


“你说谁是耗子!”


 


厨房里刀切在菜板的声音,和飘来的饭味都让李熏然觉得分外嘴馋,拿起茶几上的话梅和浪味仙一股脑儿地全打开,一边吃,一边看着今天法制频道,味觉和视觉都津津有味起来,不一会儿手里的包装袋就见底了,还吸允着手指意犹未尽。


“熏然,马上就吃饭,别吃零食了啊”凌远拿着汤勺从厨房里出来,向客厅沙发上冒出的一戳毛儿说着,那戳毛向前动了动算是回答他了,又不放心的绕过去,看他正窝在沙发里盯着前面的电视机,茶几上放着两个空了的包装袋,“你...”喉咙里的话刚泛起在嘴边,就看他小嘴一瘪,可怜的望着自己“你儿子实在是太饿了”


于是凌远配合地弯下腰,偏头在他肚子上听了一会儿,又点点头,最后直起身来说“我儿子说这个锅他不背!”。


沙发上的人惊讶地看着他眨巴眨巴眼,反问道“我怎么没听见他说话啊”,凌远顿了顿“因为我们说的是悄悄话,他还说以后都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”说完就一直盯着沙发上的人,端着一字笑。


李熏然觉得有点儿慎人,埋怨的看了看自己肚子,又抬起头冲凌远讨好的笑了笑,看着凌远一手插着腰,一手举起汤勺要敲下来,虽然知道他是做做样子,还是佯装着害怕,一下把手捂在脸上叫起来:“啊!我错了”


又把手指张开一点去看凌远,一看没有奏效,又把手握成拳头遮住眼睛,发出哼哼啊啊的抽泣,“哼...还没出生就这么帮着你出卖我,.我不喜欢他了”


看着这个假哭的人一副滑稽的样子,凌远觉得有点儿可气,又有点儿可爱,别过头去想笑,却转眼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脚光着,叹了口气走过去“又不穿袜子,这几天早晚温差大,感冒了怎么办”一边拿起沙发上的薄毯给他盖上,没好气的说。


熏然继续遮着眼睛不说话,也不偷偷看他了,过了一会儿,凌远看他肩膀一上一下抽搭着,心想不是吧,别真是哭了。


赶紧蹲下去,把他的手拉开,却就看到一双水汪汪敞亮的眼睛冲自己笑,一张越发精致的脸凑过来要亲他,不知道是不是长期注射孕激素的原因,熏然最近的皮肤越来越光滑,脸上时不时还自然透着红晕。


凌远觉得自己被迷得有点儿五迷三道的,记不得自己要说他什么,只是把头一歪躲开不让他得逞,然后把手上的汤勺放到身后茶几上。


再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来,走到餐厅去,轻轻放在椅子上,脖子上环着的手,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对着他一个劲儿的撒娇,无奈的说“好啦,不怪你了,但是不许有下次,我端菜去”说完朝熏然的嘴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。


凌远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自己那么霸道专横的一个人,会在另一个人身上载得这么彻底,韦天舒问过自己到底爱李熏然什么,好像自己也说不太清楚,好像也没有很漫长的转变过程,等发觉爱上了的时候,就已经抽不开身;


 


看着一桌子的热汤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,李熏然恨不得全都一口吃下去,他不知道看着他吃饭的人,其实也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吃下去;(怎么有点吓人(⊙v⊙)额...)


一脸满足的喝完最后一口汤,李熏然超级开心的拍着手,又竖起大拇指对凌远夸道“老公太棒了!老公我爱你!”沙皮狗听了老公两个字,心里硬是乐开了一朵甜滋滋的花。


 


等凌远洗了碗出来,看到熏然乖乖的在沙发上,听他的话没有偷偷一个人上楼去,只是瞌睡地打着哈欠,就在他旁边坐下。


“辛苦了”伸手把凌远抱住,说完贴着脸亲了亲。


“你又让你老公满血复活了,来,我先抱你上去,咱们洗了澡再睡。”


怀里的人懒懒答道“嗯,知道了”,才轻车熟路地揽过肩膀,穿过腿站起来。


凌远走完最后一步楼梯,喘了一口气说“哎,小凌真是重了呀”,熏然笑笑“抱不动了就快放我下来”,凌远把手臂紧了紧,抱着他走到卧房去,把人放床上坐着,“抱不动也要抱啊,哪儿能放下呢”说着自己也挨着他身侧躺下去,手绕到前面摸了摸熏然的肚子。


其实熏然受孕以来,他很少去摸它,或过分注意过它,虽然嘴上常说着小凌小凌,可实际上凌远从没有切实感受过,这样的血脉相连,以前和林念初也有过孩子,还是双胞胎,但没多久就因为两人高压的工作和疏于照料而流掉了,对这样的生命,他有一种想要亲近却又害怕亲近的疏离感,没有刻意去放大这种感觉,只是这种感觉一直都在。


手上传来的触觉是...


“啊!”


听到了声儿,凌远忙不迭的坐起来,就看到熏然正蹙着眉,李熏然摆摆手让凌远别动,然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把手放在肚子上说“他在动!”


凌远也把手放上去,几下有力的撞击就传到了手掌上,像是也感受到凌远手掌的温度,动静一会儿就停止了,“是胎动,来,靠我身上躺着”。


可刚靠上去,熏然又感到了连续的几下冲击,比刚才还厉害,立即双手扶着肚子,身体不由得直向后倒,“啊...”这一次五官都皱了起来,把凌远吓了一跳“动得那么厉害!”


不敢随便移动他,先拿过床头的两个靠枕,看着熏然表情有点儿慌,忙安慰他“没事没事,别紧张,应该是正常的胎动”,又顺手拿过被子,把枕头裹成厚厚的一团,一起垫在他腰下,在一旁握着他的手。


“...呃”又是一下,这次小家伙好像踢错了地方,熏然觉得肋骨被刮着痛,凌远看他这次被折磨的够呛“这孩子,又踢你哪儿了?”熏然闭起眼睛摇摇头,“没事,可能踢...踢到肋骨上了”


什么!凌远心里莫名冒起来一团火,竖起食指对着肚子说:“不准欺负熏然啊!找抽呢!听见没有!”


这一骂,竟然起了作用,熏然觉得肚子里的动静顿时就消停了,只剩下轻柔的蠕动,忙让凌远别吵,然后跟他四目相对,又看着肚子,凌远意会到他的意思,轻轻把手放上去,一个凸起,从指尖慢慢游走到他手掌的中央,然后停下就不动了。


诶?试探性地把手掌向上移了移,那个小凸起居然也跟着往上移动,到手掌心的位置又停下了,凌远没来由的说了声 “乖宝宝,爸爸爱你”,手上的触感似在回应他,感觉到手被拱了拱,安静了。


凌远心里最柔软那个位置,被什么东西戳了戳,但不疼,痒痒的,沉甸甸的....


熏然也感受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,看着那个人手还放在自己肚子上,脸又笑成了一只沙皮狗,心想....哎,这次你是真听到小凌说什么了~


二楼卧室的窗户外面,正好挨着小区花园里的一颗银杏,刚下过一场雨,枝上湿漉漉的,叶片上的一颗水滴从中间滑向边缘,好像才意识到对叶的眷恋,紧紧地依附着,迟迟不肯滑落,水滴在叶尖上越积越大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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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我尽力了!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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