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大的丫头崔崔

【亲爱的左凌右李】

是花花啊:

「宁愿牺牲忘情的道行,在你面前崩溃,还是选择枯木的坚强,把那春草摧毁,给我一万年,万万岁,参透了错对,你一来我依然插翅难飞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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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更  你还有我


天明。


天空裂开透明的缝隙,瞬间交织的雨滴就倾盆而下,外面的狂风暴雨被隔绝在病房的玻璃窗外,只有被雨水冲刷后,翻新泥土的味道钻了进来,凌远站在窗前,静静凝视这场大雨。


“凌远,等配型检查最终结果出来,至少还要三天,但理论上来说,只要血型适合,排除感染因素,其他的排斥性可以通过抑制剂和他自身的免疫系统做调节,安第斯教授这两天就会来到中国,到时候我会帮你们安排会面” 背后响起林念初的声音,她能帮到凌远的就这么多了,其实也已经够多了。


“好,谢谢你念初” 凌远仍未转身,像是舍不得将视线从大雨中挪开,他想将自己融进风雨里去,好叫自己能酣畅淋漓地发泄一番,将泪水也融入其中,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他的脆弱。


 


人们太容易失去,所以拥有和珍惜才那么重要,熏然的父母也迎着风雨早早来到了医院,母亲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惜,李局长扶着熏然的妈妈,自己也已然是老泪纵横,李熏然被限制行动,只能躺卧在床上,跟行动一起被限制的还有激烈的情绪,所以他只能望着爸妈微笑,甚至反过来安慰他们,虽然他此刻内心的酸苦,连八宝糖也甜润不了,但他仍然艰难地微笑着,对他们说着没关系,一切都会好的,凌远让他们短暂的见面后,就将熏然的父母送走了,时间太久怕会对熏然的病情有影响。


父母离开后,李熏然眼角的泪水才悄无声息的滑落,凌远以为自己的心早被拉扯到麻木,可见到那个人隐忍的泪水,无比的心疼仍是来得毫无防备。


“来,该吸氧了” 他佩服自己还能自然地转移着话题,过去把氧气机打开,帮他带上氧气罩,又坐下来。


柜子上面放着的保温桶,装着熏然的妈妈熬的汤,没放盐也没放味精,但打开来闻还是香味四溢,所以韦天舒他们来探望时,就想打这汤的主意,少白假意跟他争抢了一番,眼睛却红了起来,她站在床边握着李熏然的手说:“你也真是的,哪有人订婚当天就进医院的,老公是院长也不带这样占用医疗资源的,赶紧好起来,把床位让给别人去,听到了吗?”


熏然会意地笑着,却连笑容也透着无力。


“好了少白,他吸着氧说话不方便,眼巴巴看着你们闹腾,心里得多痒”熏然上午刚苏醒过来的时候,人还难受得说不出话来,凌远抱着他缓了好一阵子,才听见他跟自己说饿,可喂了几口清淡的饭菜,就见他难以下咽的撇过头去,没一会儿爸妈就来了,好不容易应付过去,现在又是少白他们,虽然大家都是想关心熏然,但他现在最需要的还是静养。


临走前,韦天舒还是苦口婆心地让凌远照顾熏然的同时,也要照顾好自己,别累坏了,医院的事情让他别操心,大家会帮忙处理的。


护士每隔一段时间,也会进来看看吸氧后呼吸的改善情况,熏然睡觉的时间,凌远就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看些文件资料,过几天就是除夕,不少病情基本稳定的患者都办理了出院手续,床位得空,住院部也清净了一点,大多数人都沉浸在准备跟家人团圆的喜悦中,但凌远觉得这些跟他没关系,只要熏然的情况还安稳,那就是他的春节,他的喜悦。


凌远吃完自己的晚饭,就帮熏然把汤热了热,把被子拉到他的腰间,自己也坐上床去轻柔的将他揽抱着,一口一口喂他喝下,不时给他擦着嘴边的汤渍,病房里白色的顶灯,光线映在熏然苍白的脸上,反射出所剩无几的血色。


“喝不下了”看着再次送到自己嘴边的汤匙,摇了摇头说。


凌远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也仍旧没有具体的答案,只见他神色疲倦地摇头。


睡去之前,熏然恍惚地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,凌远缓慢地说:“等你好了就回家”


“那...什么时候...可以看到希尧...”想到希尧,熏然的心上就会涌起温暖,好像皮肤泡在水里,毛孔都打开来的暖。


凌远深吸一口气,认真的回答他:“这两天外面气温低,又下雨又刮风,希尧他只能待在家里,出来很容易生病的,我明天让人在家装几个24小时监控的摄像头,连接到手机上你就随时可以看到他了,先暂时这样看看希尧好吗?”


“好,那就别让他出来了,免得感冒,咳...”说完轻咳一声,凌远听见就放下手中的汤碗,安抚着他的胸口。


熏然却从被窝里抬起手出来,放在凌远抚弄地手上,一直放在被子里面的手却只有掌心有些温度,手背和指端微凉,凌远很快将它反手握住。


“凌远,你这样日以继夜守着我,身体会熬不住的,好好睡一觉吧”他无法忽视凌远的憔悴,虽然睁眼闭眼凌远都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,真的让他很安心,很感动,但他还是会心疼。


“谁说我没睡觉,只是你睡着以后不知道而已,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你的,别担心我,累了就睡会儿吧”正要握住他的手放回被窝里,却被一下子挣脱。


熏然这才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紧张地把手撑开来看了看说:“我的戒指哪儿去了?”


凌远笑了笑,摸出已经穿好戒指的项链,举到熏然眼前再放开,两根铂金项链闪着微光晃来晃去,垂坠的两枚戒指在熏然睁大的眼珠里温柔地荡漾。


“为什么要穿起来?”惊讶间又有些疑惑。


凌远一边打开锁扣,绕过他细长的脖子戴起来,一边说:“这样也很好看,谁说戒指一定得戴在手上呢,我们就要跟别人不一样” 凌远没有告诉他因为静脉回流受阻,熏然的身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水肿,虽然下肢最为明显,但手部可能也会出现,到时候戒指在手上越来越紧会对皮肤组织造成伤害,更重要的是,熏然看到那样的自己肯定会难过的。


 


“你是不是怕,我手肿了,戴起来会不好看?”


 


凌远戴完项链的手在他胸前停顿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说:“你呀,总是在这些小事上鬼机灵,我是怕到时候你手指会疼,再说我们熏然的手怎么会不好看,贼好看了,等你好了再戴手上好吗?”


 


“凌远...如果...这次心脏配型不成功...如果我等不了...是不是...真的会死...” 


 


这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句话,在凌远耳朵里炸响,如同一声旱雷,两道浓眉深锁着,轻轻拿起那根自己的项链,别扭地给自己带上,再一字一顿地说:“不会,你还有我...”还有我的心脏...


凌远早早就将自己的心脏,与李熏然的做了配型,这件事除了Barnes没第二个人知道,而且匹配度很高,这是凌远握在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,可以说赢面大极了...


李熏然绵软的身体倏忽一颤,他不是头一次从凌远口中听到这句话,可刚刚那样的语气说出,却是第一次,话中似乎还藏着什么,但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,只是有些不安。


“你是说...你会一直陪我,是这意思吧?”


凌远很快恢复了往常的语气:“对,但是你再这么胡思乱想的话,我就陪别人去了”


听他这么说,李熏然才安下心来,笑着说:“别,你还是就折磨我一个人吧...” 然后身体和神经都慢慢放松下来,眼皮越来越重。


“行,那我就继续折磨你吧,咱们一起睡” 说完就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自己往后面枕头上一靠,再去按床边的开关,周围就暗了下来,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熏然的肩膀,感到怀里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

 


消失是不是跟离开不同,消失只是一个人的事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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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更的字数比较少,因为... ...朋友催命似的在等我吃小龙虾...原谅我就这一次,么么哒!T^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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